岳父寿宴上男闺蜜当众扇我后脑勺,我抄起酒瓶跟他干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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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人性格不算烈,甚至可以说有点稳。
工地上什么脾气的人都有,我这些年练出来的本事,就是再大的火也能先压住,把事儿掰开了说。
别人骂我两句,我一般不还嘴;
别人动手,我一般先躲。
可岳父六十大寿那天,我没忍住。
我抄起酒瓶子,把一个男人打得满头是血,在满桌子亲戚面前。
打完以后,我一点也不后悔。
那个男人叫许嘉树,是我妻子的"男闺蜜"。
这个词,是我妻子苏芷宁自己说的。
她跟他认识十多年了,从大学就熟,她管他叫"嘉树哥",他管她叫"芷宁"。
她说他们是纯得不能再纯的朋友,是"无话不谈的知己",说他比她亲哥还亲。
我一开始是信的。
或者说,我努力让自己信。
我跟苏芷宁结婚五年,这五年里,许嘉树这个名字,出现在我们生活里的次数,多到我数不清。
我们约会,他打来电话,说心情不好,苏芷宁能放下跟我吃了一半的饭去陪他;
我们搬家,他来了,苏芷宁让我陪他喝酒,说我"要多理解嘉树哥";
我们吵架,苏芷宁第一个倾诉的对象是他,第二个是她妈,第三个才轮到我。
我不是没说过。
我跟苏芷宁好好说过不止一次,我说:"芷宁,我不反对你有朋友。
可你总得有个分寸,你是我老婆,他是个男人,你们天天腻在一起,谁看了都别扭。
" 她每次都皱着眉,一副被我冤枉的样子:"陆行舟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?
我跟嘉树哥认识得比你还早,我们清清白白。
你这样疑神疑鬼,是不是不信任我?
" 我不说话了。
因为我发现,这个话题我一旦提,最后被判定为"小心眼"的人,都是我。
可我心里那根刺,从来没拔出来过。
岳父寿宴那天,是我们结婚五年来,最大的一次家庭聚会。
岳父叫苏建平,今年六十岁,退休前是县里一个单位的科长。
他人不坏,就是爱面子,排场讲究。
这次寿宴,他订了本地最好的酒店,摆了八桌,亲戚、老同事、老朋友,请了一大半。
苏芷宁提前半个月就跟我说:"行舟,我爸这辈子就这一个六十大寿,你可得帮我张罗好。
" 我说:"行。
" 寿宴那天,我早早地到了酒店,帮着搬东西、摆座位、招呼客人。
岳父岳母高兴,我也打心底里替他高兴。
我给岳父包了一个大红包,六万块,是我攒了大半年的。
岳母拉着我的手,一个劲儿地说"行舟真懂事",岳父也拍着我的肩说"这孩子靠得住"。
那时候我心里挺暖的。
我想,不管我跟苏芷宁平常有多少别扭,这一家人,到底还是把我当自己人的。
许嘉树是下午到的。
他穿一身白衬衫,头发打理得很讲究,进门就笑呵呵地给岳父递上一个礼盒,说是"从南方带回来的好茶"。
岳父岳母一见他就笑,招呼他坐主桌。
他跟我打了个招呼,很自然,很客气。
我也点了点头。
那时候我还是心平气和的。
他来了就来了,客人嘛,我招呼得起。
酒过三巡,气氛热了起来。
苏芷宁挨着我坐,许嘉树坐在她另一侧。
上菜的时候,苏芷宁给许嘉树夹了一筷子鱼,说:"嘉树哥,你尝尝这个。
"许嘉树笑着说:"还是懂我。
" 我看着这一幕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。
心里那根刺,轻轻地扎了一下,可我没往心里去。
今天是岳父的寿宴,我不想闹。
到后来上了几杯高度白酒,许嘉树的话渐渐多了。
他喝得脸红扑扑的,说话也开始不讲究。
有一回,他跟岳父碰完杯,转过头来,看着我和苏芷宁,笑着说了一句: "芷宁嫁给你,是委屈了。
要我说,当初她要是听我的,她这日子过得比现在好多了。
" 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苏芷宁赶紧打圆场:"嘉树哥,你喝多了。
" 岳父也笑着打岔:"嘉树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" 我端着杯子的手僵了一下,可我还是忍住了。
我看了一眼苏芷宁,她把头低下去,没敢看我。
过了一会儿,许嘉树又开口了。
他这回是看着我说的。
他歪着头,眼神里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、又炫耀又轻蔑的东西:"陆行舟,我跟你说,芷宁这个人啊,你是不懂她的。
你有事没事儿就顾着你那工地,什么时候陪过她?
她心里那点委屈,都憋着,你以为她不说就没事?
" 我放下杯子,看着他:"嘉树,这是家宴。
你喝多了。
有什么话,改天说。
" "改天?
"他站起来,声音拔高了,"我就今天说。
陆行舟,你自己心里没数?
你配得上芷宁吗?
" 满桌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
我的血,往头顶上冲。
可我还是深吸了一口气,压住了。
我看着苏芷宁:"芷宁,让你朋友坐下。
今天是爸的寿宴。
" 苏芷宁脸色发白,拉了拉许嘉树的袖子:"嘉树哥,你坐下吧,快坐下。
" 许嘉树没坐。
他身上那股酒劲儿上来了,往我这边走了两步,隔着桌子指着我。
他说话已经有点不成调了:"我早就想说了……芷宁跟我在一块的时候,她笑得多开心?
你呢?
你这五年,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?
她心里那个话,你以为我不知道?
她跟我说过多少回你可知道?
" 那一刻,桌上有人小声劝,有人低头看手机,没人真的站起来管。
岳母一脸尴尬,岳父脸沉下来,但也没说话。
而苏芷宁,她坐在那儿,红着眼,一句都没敢替我说。
我看着她,又看了看站在对面醉得七荤八素的许嘉树,心里那点最后压着的火,烧到了嗓子眼。
可我还是忍了。
我说:"许嘉树,你坐下。
别逼我跟你翻脸。
" 他忽然笑了。
然后,他绕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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